前段时间听说晋江上因为用语问题出现了一点小风波(我知道背后还有其他原因但这里只说语言问题)。大意就是有一些所谓的激女觉得现有的中文很明显是男尊女卑的,因此要进行某种语言改造。改造的过程中态度比较激烈,让一些人感到冒犯。这里我说一下我的看法。
中文是不是包含一些男尊女卑的东西?我认为是的。而且其他语言可能大多也是这个样子的,甚至很多外语比如我熟悉的英语在这方面比汉语更严重。人类主流语言的男尊女卑性是如此之明显,以至于我都懒得再去仔细解释了。如果广大男性还想要否认这一点,坦率讲我确实能理解很多女权人士的悲愤。
男女哪怕在名义上取得平等地位也还不到100年时间,之前的几千年文明史都是男尊女卑的,语言必然打上深深的男尊女卑烙印。
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办?我对女性的建议是:承认基本上没办法,不投入很多力量去改造语言。
这样公不公平?当然不公平!但是办事首先要有现实主义考虑。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,语言的男尊女卑性要纠正过来实在是太难了。而与此同时又没有明显的经济利益安全利益与之挂钩。如果女权运动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个上面,则必然导致大量的精力空转而收效甚微,甚至起反作用(类似晋江事件)。追求平权的事业很漫长,有很多很多更值得投入精力的方面。
至于说是不是永久性接受这种语言中的不平等,我觉得当下的女权人士不要急于回答。一代人只能干一代人的事情。不妨把这个问题抛给若干年后的后人,让后人在或许更有利的环境中用智慧去处理。